在沙发上做完,蒋戈抱着他洗干净躺在床上,突然蒋戈的手机响了,说是有个紧急的视频会议,他去了书房,而岑晨生自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越想越气。
明明他不想要的,明明他最开始是不愿意的,这个变态每次都不管他的意见,非得强行的弄他,偏每次高潮次数多的喷水也都是他,让他都无法理直气壮的指责蒋戈。
他穿起睡袍下床,在冰箱里一口气拿了三根冰激凌。
他这一刻就像是进入了中二的叛逆期,非要和蒋戈对着来。
坐在床边,他一把撤掉雪糕的塑料皮,泄愤一样的一口咬掉一小半,凉的直哈气,没一会就吃完了一根,也许是心里的怒火太盛,吃了雪糕凉凉的还挺舒服,他又打开了第二根,刚准备吃,门开了,蒋戈的眼神在看到他手里的雪糕以及垃圾桶里的雪糕皮的时候,变得冷了一些。
“呦,刚才还吵着说累了要睡觉,我一出去你就不困了,还吃雪糕,好吃吗?岑晨生。”
每次他叫他全名的时候,岑晨生的心都颤一颤,这代表着他生气了,平时都是小晨或者宝贝,只有生气了才叫全名。
比如他逃跑被抓的时候,蒋戈的第一句话就是,岑晨生,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磨出来的感觉让他一直记忆深刻,再比如他某一次吃饭的时候骂他是个大变态,挑食摔碗的时候,也被叫了名字。
叫的次数不多,但威慑力真的很强,岑晨生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不敢正面刚他,垂眼说:“我之前就说了我想吃雪糕,我病都好了多久了,再说我都十九岁了,又不是九岁。”
岑晨生不敢抬头,他必须承认他其实是怕蒋戈的,虽然平时他任性一点,耍耍小脾气都会被纵容,生活上也都是蒋戈在照顾他,他就像个大少爷还总挑刺,只要不过分都没事。
但一旦涉及到某些问题,蒋戈是不会惯着他的,比如他在学校有没有感情问题,比如他的身体健康,比如他太过分的作。
他听到蒋戈说:“哦,既然这么想吃,不如我喂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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