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真的,会很舒服的。”

        那根沉寂的藤蔓在快要释放的柱身里旋转着,轻柔地碾压着括约肌附近的前列腺,程砚打了个尿颤,高大结实的身体开始抽搐。

        “等会要憋住哦,今天可以全部射进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像是撒旦地呢喃,诱人沉沦,程砚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足。

        藤蔓撤掉的瞬间,男人差点克制不住的射出来,但是没有,于是女神会给胜利者嘉奖。

        再度进去的时候,苏曼把下唇咬得一片水红,努力放松宫口,让他尺寸过大的狰狞性器在湿软窄嫩的小口处,一点点撑开嫩肉。

        哪怕是刚刚挨操都没有这么刺激,因为这她主动放松宫口。

        苏曼张着嘴无声尖叫,难以控制地吐出鲜嫩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直流,淫荡又诱人。平时骄傲如小猫一样的脸上满是失神。

        窄嫩柔软的宫口柔柔含吮住整颗龟头,可怜地箍着粗壮的柱身,颤颤巍巍地从缝隙里挤出水来。

        最重要的是,这是她自愿的。

        程砚像出笼的野兽压制着苏曼,青筋暴起的性器在穴中挞伐过每一寸嫩肉,电流般的尖锐快感在体内炸开,酸涩酥麻刺激着每一寸脆弱的神经末梢。

        直到最后一刻,才将性器抵着敏感的子宫壁上,激射出一股股浓郁火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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