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有话想说、真有事想做，让他自己去。」
老人家将汤碗放回她面前。
「奶奶今天叫你来，只是怕你拒绝了他，连我也不要了。」
顾思晴抬起眼。
杜清和语气仍然平静，眼底却藏着一点老人家不肯说得太明白的难过。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覆住奶奶搁在桌边的手背。
「不会。」
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我没有不要您。」
杜清和看了她片刻，这才反手拍了拍她的手。
「那就好。」
「下次讯息记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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