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差别很残忍。
却已经清楚得不能再被忽略。
陆泽闭上眼。
另一段记忆却没有经过允许便浮了上来。
顾思晴隔着长桌,压着怒意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被牵连,不代表她从此归他负责。
在庆功宴後醉得连路都走不稳,却还固执地仰起脸说自己认得人。
在慈善晚宴上看见他与沈芷嫣重逢,明明脸色已经白了,仍然把每一句话说得得体。
还有试营运那晚,她被人扣住手腕时,他跨出去的那一步。
程野说得没有错。
那些反应从来没有人要求。
甚至在沈芷嫣回国以前,顾思晴便已经一次又一次打乱他原本稳定的边界。
他曾把失控归因於她的挑衅,把嫉妒解释成被冒犯的占有,把无法移开的注意当成一场迟早能恢复秩序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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