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嫣忽然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安慰。
他没有忽略她。
甚至连她方才随口说过的评价都记得。
可一个人能记住另一个人的话,与那个人是否会牵动他的本能,原来是两回事。
「喝久了,觉得刚好。」
她弯起唇,回答得自然。
陆泽没有追问。
「还想试别的?」
「不了。」
沈芷嫣将酒杯放回吧台。
「陪我去外面透透气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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