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如果只是来看热闹，贵宾席视野应该比较好。」
程野安静了一秒。
随即笑了。
「我有说我是来看热闹？」
「没有。」
顾思晴低头，在采访提纲上补了一个记号。
「个人推测。」
程野眉梢一挑。
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顾记者今天讲话好像比上次更谨慎。」
「上午刚上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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