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一定要得出结论的争论。
陆泽大部分时间仍旧话少。
可顾思晴发现,只要她问,他几乎都会回答。
他不喜欢甜食,是因为小时候奶奶总用糖哄他吃药,後来连带对过甜的东西失去耐性。
他很少在工作日以外应酬,却也几乎没有真正休息的周末。
他偶尔会游泳。
不是因为喜欢,只因为在水里没有人能和他说话。
「所以你休息的方式,是去一个谁都不能跟你说话的地方?」
「很安静。」
「听起来不像休息。」
「那像什麽?」
顾思晴握着叉子的手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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