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
话到嘴边,顾思晴停住。
六周里,她能直接进他的办公室,能当面反驳他的决定,能在正事结束後和他争一个错字。
庆功宴上,她靠过他的胸口。
车里,她握过他的手。
回到家,她甚至开口要他再陪自己一下。
如果这还叫不熟,那什麽才叫熟?
可要说熟,他们除了工作与奶奶,似乎又没有真正参与过彼此的生活。
她不知道陆泽平常周末做什麽。
不知道他除了工作还喜欢什麽。
甚至不知道他昨晚回到家以後,有没有也因为喝了酒而头痛。
顾思晴将视线移回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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