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自觉地加进第二根手指,拼尽全力全身的力气,狠狠贯穿她,对着她的敏感点曲起指尖,用力地扣弄。

        拇指死死压着花蒂揉弄,她不顾韦祎会不会痛,会不会不满,她自顾自地发泄。

        两年,加上五年,她长长的一段岁月,她的爱她的心,因为韦祎一句不如前人的比较,顷刻间翻转成恨。

        为什么要拿她和别人相比?

        韦祎明知道,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是爱她才签了不平等条约,她只爱过她一个,那些滥情的人从一开始就不配和她比较。

        身体的疲惫和沉重,被怒火和不甘尽数烧毁,她此刻凭着一股心劲,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全部倾泻在韦祎的肉体上。

        含着韦祎的唇瓣,她忍不住地用牙齿去咬,她恨这两片薄唇上下一碰,说出令她痛苦的话语。

        “唔……”韦祎被她亲得连叫也叫不出。

        酸胀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花蒂被揉得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穴道一阵阵地收紧,小腹抽动着,终于一股水液喷出。

        她的爱和恨,回避和纠结,在不停歇的性高潮之中,变成不重要的东西。

        性爱可以麻痹她的神经,她第一次通晓身体奥秘的时候就领悟了这个道理。

        穴道里分泌出大量液体,手指的每次进出,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简初晴把她的唇瓣咬破了,尝到血腥味,她不得不放过韦祎的嘴唇,转而向下,头埋在柔软的胸脯上,含着乳尖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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