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的欲求不满,或许一部分是被裴隽雅的形容给勾出来的。
“没有呀,今天晚上要演出,早上突然联系不上她了。”裴妈妈的语速比平时快很多,“老乔找不到她来问我,我现在已经到Z市了,顶阿雅的班。”
“她和林因吵架了?”韦祎猜测道。
“吵架应该会和我吐槽吧?况且林因是个好孩子,不应该呀……你帮阿姨联系她一下,麻烦你了祎祎。”演出在即,她分身乏术。
“放心吧阿姨,凭我对她的了解,不会出大事,我先问问情况,您安心忙演出。”韦祎给她吃了颗定心丸,挂断电话给裴隽雅打过去。
没人接,她转而打给林因:“你俩吵架了?”
“我马上要开会,来不及解释了。”林因顿了顿,“她和我提了分手。”
韦祎没问出情况,林因先挂断了。
分手?裴隽雅吵架归吵架,拉黑归拉黑,但绝不会轻易提出结束关系。
她们做了二十多年朋友,无论吵架多严重,绝不会提绝交,裴隽雅与人交往的前提即是如此。
脑子里转了一圈,韦祎大概知道她在哪儿了,买了最近的机票出发,上飞机前给裴隽雅以及裴妈妈发了消息。
落地A国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打车到裴隽雅的宅子,一段路走了小半天,太阳升至半空,热意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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