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门口,韦祎的视线扫过走廊尽头的露台,她当年从那里跳下去,脚下踩着的地板,那时候淌着血。
妈妈的脸在她脑海里,那么亲切,又无比陌生。
吻打断了她的回忆,简初晴把她推到在床上,跨坐在她小腹上,俯身继续缠绵地亲她。
韦祎的性癖是咬人,简初晴则是亲吻,像小鸟那样啄吻,随着情感渐浓,循序渐进地加深。
她往往忍不到简初晴来撬开她的嘴巴,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尖同她交缠。
肩膀上的手不断收紧,亲吻的目的变成吞下彼此,韦祎解开自己的睡袍,敞开衣襟,露出玉白的皮肤:“什么都没穿,为了方便宝宝操我,快点……”
话语被简初晴打断,她咬住她的舌尖,手从她的肩头下滑,用力揉捏她的胸部,绵软的乳肉在她手中被抓着揉着,乳头立起来,被揪起来又按下去。
等乳尖被欺负得泛着红,简初晴滑下去,把它含进口中,含得深了,连带着旁边的乳晕,一起吮吸着。
被她吃出感觉,韦祎小声哼唧着,抱紧了简初晴。
丰满的乳肉遮住了简初晴的口鼻,带来窒息,而她吃得更卖力,重重一吸。
“啊!”韦祎软软地叫了一声。
“坏宝宝,吸得这么用力,是想要喝到姐姐的奶吗?”她的巴掌打在简初晴背上,“你应该叫我妈咪吧?妹妹也不会吃姐姐的奶诶。”
简初晴没理她,自顾自吃着。
第二个巴掌落在她屁股上,隔着布料,却打得她臀肉上泛起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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