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淫液干在皮肤上,紧绷绷地不舒服,她飞速在浴室洗了澡,来不及吃饭,出浴室便碰见闻山慧回来。
“大早上的洗澡呀?”闻山慧来拿文件,打量她几眼。
简初晴心虚地看着凌乱的床铺,编瞎话解释:“昨天晚上睡觉出汗了。”
闻山慧漫不经心地点头,拿了文件往外走:“车在楼下了,换件衣服准备出发,今天接着开会。”
“马上来。”简初晴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乱七八糟的情绪全收起来,工作时刻她必须全神贯注,否则让闻山慧抓到,一定会被痛批一顿。
打小做惯了好学生,简初晴一直很怵老师领导这类人。
出差过后,她回到N市,再次和韦祎约会时,韦祎决口不提那晚的视频通话,行为倒是温柔克制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为那次的过分做补偿。
她们保持着炮友关系,在工作间隙约会做爱。
简初晴没有主动离开过,韦祎累了会留下,不累当晚离开。
24岁生日,韦祎依旧将她约出来,送了她礼物,然后疯狂地和她做爱,任由她在温柔中越陷越深。
一年过去,韦祎发现自己居然不觉得腻,倒是少有的事情。往昔里她交过的女友和炮友,最长不过半年多。
踏入十一月,中午午休,闻山慧突然提出要请简初晴去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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