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心下了然。陈总是她们公司的大客户,为人比较刁钻,是个细节控,不太好打交道。

        上次韦祎帮她办展会,她跟韦祎吃过一次饭后,对韦祎印象很好。

        当时老板也在场,这次明面上的任务是请老客户吃饭,隐藏任务估计是要她为下次合作铺路。

        “陈总什么时候走?”

        “不确定,但肯定不会超过一周。”

        “你去定餐厅,规格要高,避开海鲜和西餐,最好是甜口的。”韦祎垂眸想着,“再到金店打一个金锁,刻什么字我发给你,让店员帮我串成狗项圈,做好看点,明天下午给我检查。”

        宋以璇一一记下。

        韦祎的记忆力惊人,很多客户喜欢重复找她合作,一是因为她能记清楚客户的需求,从不出错,二是因为韦祎性格好,待人如沐春风。

        跟在韦祎身边的日子长了,宋以璇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而且韦祎会在她低血糖时,手忙脚乱地给她找巧克力吃,见她痛经会立刻给她放假,她的前领导只会慊她耽误工作。

        日程排完,秘书小姐出去了,韦祎瘫倒在椅背上,无声哀嚎。

        她不生气是觉得跟客户没法生气,笑得灿烂是妈妈教的礼仪,不想竟给自己染上各种应酬。

        但她能对谁诉苦呢?她无非跟简初晴吐槽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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