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从那一秒明白了一件事:她一定不会主动离开韦祎,她跟韦祎有过这一晚,她就再回不到从前。

        一个赌徒见了堆在她对面的满地黄金,宁可送命,也绝不会再下牌桌。和她同样道理。

        凡是赌,比起输,更怕赢。

        陷阱是韦祎故意布置,有心掺杂着无心,她只想短暂地夹一下小白兔的脚,不想竟套住了小白兔的脖子。不走心的猎人浑然不知,仍在不断释放魅力。

        “不行不行,我太困了,先去睡了,今天你走吗?”韦祎问她,语气熟稔到像她们约过无数次。

        “我……可以不走吗?”她不知道韦祎是不是要她留下的意思。

        韦祎走去刷牙,声音离她远了点:“当然可以,看你个人意愿。”

        “那我不走了吧,好晚了。”

        “咱们俩得睡次卧去,明天我再叫她们打扫卫生。”

        “好。”简初晴想到主卧床上的一片狼藉,色情画面不受控制在她脑海重播,她越想脸越红,根本不敢出现在韦祎面前。

        韦祎没注意她,困意又升上来,她一沾床就迷糊了。

        完全沉入梦乡之前,她感觉到简初晴钻进了被窝,缩在一角,弄得她身边空空。于是她顺手一捞,把简初晴团进自己怀里,两个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怀中人香香软软,玩偶似的。

        恍然间韦祎回到了小时候,她最幸福的那些年。她把简初晴当成了阿贝贝,抱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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