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防线彻底崩塌。小a再次屈服,哭腔里带着绝望的哀求:
「揍我屁股……」
「求求你……!」
教练嘴角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深邃光芒。面对这毫无反抗能力,苦苦哀求却又不得不照做的躯体,他狂妄的支配慾被彻底点燃。
「很好,这你自己说的。我来满足你。」
皮革鞭再次被高高举起,在爵士乐低沉的乐章中,皮革抽击肉体的沉闷声与肆无忌惮的痛楚,在这个冷风刺骨的夜晚彻底爆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後,那股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剧痛与高压终於彻底停止了。
小a呆呆地眨了眨眼,视线从焦黑涣散的虚无中一点一点重聚。刚才那一段时间,她的意识像是被彻底剥离,整个人失魂般瘫在罗马椅上,连胸口的起伏都微弱得让人心疼。
教练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她。
「还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软,刚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鬼姿态已经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满满的关切与柔软。
小a的脸上满是纵横的泪水与冰冷的汗水。她艰难地侧过头望向教练,看着那双重新变得温柔的眼睛,她知道她安全了。
积压在胸口所有的委屈、恐惧、被征服的震撼与释放感,在这一刻如同山洪暴发般彻底溃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