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剧烈挣扎的理智,然後闭上眼,全心全意地去承接、去拥抱那扩散开来的痛感。
奇蹟发生了。当她不再抗拒,而是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的感官、所有的专注力都凝聚在那一条尖锐的热辣上时,原本无边无际的混乱与烦躁,竟像平息的涟漪一般安静下来。
整片世界只剩下这条细细的、几乎要将皮肤割开的痛,蔓延开来,到整个小腿;然後再次割开,再次蔓延。
「向心,做。」教练的指令冰冷而精准。
小a再次勾起机台。
她不再纠结。尽管每一次空气划破的声音都让她心惊肉跳,但她的身体已经化身成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机器。
她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用自己的全世界去等待每一鞭的降临。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次离心过程,她都像是在用灵魂去承接、去迎接那痛感落在身上的瞬间。每一次藤条挥下,那尖锐如刀割般的热辣就会深刻地钉入她的肉体,而她就这样任由自己悬在半空的情绪,死死抓住这道痛觉。
这是教练给她的规矩,是严苛的处罚,却也是此刻唯一能将她从混乱中拉回现实的、最清晰的浮木。
这次实践没有持续太久。
结束的时候,小a没有马上下来,她趴在机台上继续沉浸在那股余痛中,让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敲击着软垫。
教练在她身边蹲了下来,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肩膀,轻声问她:「觉得好点了吗?」
小a眨了眨眼,眼角还带着湿意。她轻轻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教练伸出手,温热的大掌轻轻抚着她的背。他的眼神有些凝重,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像是在心里拉扯了很久,最後像是终於下定决心似地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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