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正在柜台後点钞，抬头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笑起来。
「你有一阵子没来了。」
「有点事，回了趟老家。」
何以清不打算细说，所幸老板娘也没追问。对方的目光越过她，落到後方的贺嶢身上。
贺嶢生得高大，站在面馆门口，遮去了大半门外照进的光。
老板娘上下打量他几眼後，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接着笑眯眯地问：「交到男友啦？」
「不是。」何以清轻声介绍：「他是我弟弟。」
「弟弟？」
老板娘显然有些意外，再度看向贺嶢。
贺嶢站在一旁，对这番对话没什麽特别的反应，木然地与老板娘对视。
「原来是弟弟啊。」老板娘打趣道：「那我家儿子还有机会。」
何以清配合地笑了笑。
先前她一个人来吃饭时，老板娘没少提及自己的儿子。说他和她年纪相仿，工作稳定，人也老实，就是一直没交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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