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露出一个标准性的笑容，雁珠下意识问：“白总是白宥阳？”
“是的。”女人点头微笑。
雁珠放下心来，跟在她们后面。
穿过码头，一个巨大的白色游艇停在眼前，耀眼的灯光闪得她头晕目眩。
游艇内部装修奢华，长廊铺了层厚厚的红色地毯，不时有几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走过，随意打量她几眼。
雁珠低着头，指尖不自觉捏紧文件边缘，她看着脚上那一双黑色凉鞋，愈发感到格格不入。
女人拉开舱室门，水晶吊灯的柔光洒在地板上，白宥阳嘴角勾出一个笑，朝她走过来，“哟，来了。”
她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男人按着肩膀推到化妆镜前。
两三个化妆师走过来，往她脸上抹冰冰凉凉的液体。
雁珠身子抖了一下，不敢乱动，抬眼看向靠在梳妆台前的男人，声音颤颤巍巍：“二哥，你的文件。”
白宥阳略微弓下腰，从她手里抽掉文件，粗略翻了几下，就把文件合上，随意丢在台面。
男人姿态散漫地靠回去，挑了挑眉，“雁珠，我叫你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粉扑轻轻拍打在面颊，雁珠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是……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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