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马上陷入沉思。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对岑彻说过离婚这种话,而且说过两次,可这两次都被岑彻以不容置喙的态度驳回了。既然说过这样的话,那再次说出口应该更容易才对。她怎么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是心虚吗?还是因为澳洲那几日形影不离的相处,让她产生一种这场婚姻还没有走到尽头的幻觉。

        边妄搂在她腰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点着:“我记得您之前说他出轨了。这不就好办多了,您找出他的把柄,扔在他面前,一个完美的离婚理由就有了。”

        “可是……”她恍惚的看了边妄一眼,“我也出轨了不是吗。”

        边妄皱眉,立马妒夫上身,要笑不笑的嗤一声:“您不会要跟我说什么您和你老公之间扯平了的这种鬼话吧?您当玩消消乐呢,这事可不带还能抵消的啊。”

        阮清欢一时无语。她的意思是在两方犯了同样错误的情况下,她没法用这个借口向对方发难。而不是他想的什么两人半斤八两,凑合过得了,谁都别嫌弃谁。

        她也没去解释。

        之前于霄洋的那件事,她就发现了边妄这个人几乎没什么道德感,这应该和他家里的背景有关。

        所以他g搭她才能g搭得这么自然,心里一点煎熬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在承受道德的凌迟。这么想,阮清欢忽然又觉得,像他这样也挺好的。错已铸成,何不豁达一点,焦虑能扭转事实吗?能让时光逆流至初始吗?

        答案一定是——不能!

        这方面岑彻做得都b她强,他甚至可以面不改sE心不跳的介绍她和那个初晚认识。想到这儿,阮清欢深x1口气:“这些事以后也说吧,天sE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手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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