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阮清欢觉得他们就不可能打起来。岑彻向来最注重风度,他的言谈举止、礼仪风范等方面,从来都是无可挑剔的。她很难想象一贯斯文绅士的他动手打架的样子。

        退一万步说,如果岑彻真的发现了她出轨,应该也不会太失态。他肯定会震惊生气,这点毋庸置疑。然后马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最快的速度跟她办完离婚手续,让她收拾好东西离开,临走时可能会跟她说上一句:“再见。”

        倒不是他心态好,只是她不值得他歇斯底里。妻子这个身份对岑彻这样的男人而言,应该就像公司里的一个职位。他要一个外表美丽、工作T面、温顺听话脾气好、具有忍受力的nV人做妻子。如果违反了这些规定,淘汰掉就行,反正多的是人排队竞选。

        阮清欢悲观的这样想。

        回过神时又听见边妄冷哼着催促:“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会站在我这边了。”

        她下楼下到一半,停下来无奈的看着他:“边妄,以你的条件为什么要跟我纠缠在一起?就像刚才你对于霄洋说的,做小三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果我是因为寂寞,你是因为什么?”

        以前阮清欢就困惑,现在知道边妄的身份后,就更是不解了。

        她又问:“你是不是觉得结了婚的nV人在床上有经验,和我g搭在一起,既刺激又不用负责?”

        边妄不太高兴似的冷笑着反问:“你那叫有经验?”

        阮清欢噎住。

        他语调慢条斯理:“结了婚的nV人多了去,我要真是你这么想的,我怎么不去g搭别人偏偏g搭你?”

        她嘀咕:“我也在想问这个问题。”

        边妄气笑了,换了个方式引导她:“我问你,如果把我换成于霄洋,你是不是就觉得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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