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明舒华却说,“宇少好好养伤吧。”
宇凭去摸果篮的手停在半空,不自在的蜷了蜷,尴尬地收回“从前你最喜欢吃我给你削的苹果了。”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什么样的苹果我都不喜欢,况且……”
明舒华语气略停了停,端起水壶在水杯里倒了一杯温热的清水,端着放在宇凭病床辺的床头柜上。
然后直起腰,两腿交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水杯缱绻冒出温热的白雾,宇凭有些看不清明舒华的脸,然后就听到明舒华的声音说:
“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了。”
声音还是温润的,却不透亮,带着一丝明显的沙哑。
刚刚,他看到了,明舒华露出的半截腕子上那道清晰的红痕。
自己不是懵懂无知的年纪,知道那红痕代表了什么,明明昨天明舒华来的时候还没有的。
宇凭掌心收得很紧,攥着的被子几乎要戳出几个洞,“舒华。”
刚开口,明舒华的手机却响了。
明舒华掏出手机,却有东西随之掉出来,“哒”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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