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一个夜晚，霍七郎翻过g0ng墙，照旧又钻进了李元瑛的被窝。
待到夜深，她从锦衾里坐起身，m0索着去找散在榻边的衣裳。李元瑛仍靠在枕上，伸手把压在自己身下的一截腰带cH0U出来，递到她手里。
霍七郎接过来，低头系着，忽听他道：
「正月十四晚上留给我。我要你带我出g0ng。」
霍七郎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李元瑛不等她进g0ng，反倒要她带自己出去。
这可有趣了。
她把腰带系好，重新坐回榻沿，问道：
「大王每年都主持上元观灯，不就看到上元节了，还要特地到民间吗？」
李元瑛道：
「我只是站在永福门上，由上往下看。我知道城中哪里灯火最盛，哪里有百戏，踏歌聚了多少人，但站在高处，看到的终究只有一部分。」
他想了想，又道：
「真正走进人群里是什麽样子，沿街有什麽，百戏如何看，踏歌又是怎麽参与，我从来没有试过。」
霍七郎听明白了。李元瑛年年都看上元，偏偏从未真正过过一次上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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