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昇对儿媳妇彻底上瘾了。
那种上瘾,b任何一夜情、任何包养过的nV人都要深。白天只要她在视线里走动,他的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夜里闭上眼,全是她跪在自己面前、用rr0U擦背、用手指帮他S出的画面。JiNgYeS在她手上、x上、唇边的感觉,反复在脑子里回放,每一次都让他y得发疼。
可就在他以为这种侍候会持续下去的时候,悠月忽然说,要先回去三天。
“为什么?”王昇坐在轮椅上,声音立刻紧了。
悠月站在他面前,手指绞着衣角,脸颊微红,声音娇羞得几乎听不清:
“人家……要为你家生孙子。这星期是排卵日。”
四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刺进王昇心里。
怒火、醋意、占有yu,瞬间混成一团灼热的东西,在x腔里烧起来。他想吼,想质问,想把她按在墙上问她为什么还要跟儿子做。可他发不出来。
她是儿子的妻子,名正言顺,当然要跟丈夫行房、当然要为王家生下继承人。他一个公公,有什么立场阻止?
他只能SiSi握着轮椅扶手,指节发白。
脑子里却全是另一幅画面——他把这个nV人压在自己身下,分开她的腿,狠狠进入,把她g到哭、g到求饶、g到只能喊他的名字。
他想把她占为己有,彻底地、长久地、不给任何人分享。
王昇这辈子习惯了霸道豪夺。看中的东西,用钱、用权、用手段,总能到手。可对这个儿媳妇,他第一次感到无从入手。
强来?她一句“我走”,就能让他重新陷入那五年的Si寂。他怕弄巧成拙,怕把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火,又浇灭成灰。
于是他只能点头,声音沙哑:“去吧。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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