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缕的手腕被握得发疼,手上的桎梏强硬,如同铁箍,他此时才醒悟到,这一切都有预兆,自己察觉得太晚。
领头人一早就想利用他,他知道这一点,但没想过对方要这麽做。
这太荒谬了。
但是,如果做爱是他们仪式的一部份,这一切就有其道理。
毕竟,对领头人来说,他的地位必须赢过“神使”,这个加诸在繁缕身上的愚蠢称号。而压在他身上狠狠侵犯,不正是证明权力地位的最好方法吗?
就像那些轮奸瘦弱者的人一样。
繁缕一向都远离这群人,所以没有察觉到。他恨自己的愚蠢。
而面对领头人,繁缕太过孱弱,无能为力。
领头人压住他,撕扯他的衣服。
不用多说,繁缕也明白对方要做什麽。
他要像其他人一样,狠狠侵犯另一个人。
面对这种情形,一般人可能会大叫“放开”、”救命”,向周遭的人求救。但是繁缕从小习惯一个人,习惯跌倒没有人扶,即使他被推进河中,也不会叫出声。
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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