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堤的表情依然淡然,不过呼吸已经变得较先前急促。被吻过的唇比平时要红润,碧色双眸潋灩如同春日湖水。

        他知道对方要做什麽。他是自然的神,很清楚雄鸟为何绕着雌鸟露出美丽的尾羽,花朵为何开放,他清楚春天时森林中的响声。

        但他没有做过这种事,至少记忆里没有。

        只要是生物,就会做爱--为了繁衍。

        做爱不过是繁衍的附属品,而他两种都不需要。

        但当对方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湿热柔软的口腔,陌生的感受,却让他忍不住发出呻吟,脚趾蜷起。

        他马上咬紧唇,吞下更多的声音。

        --不,他的身体不对劲。

        --自然神以往的身体,并不具有肉慾。

        艾堤终於用力推开对方,凝视着银磷:“你到底是谁?”

        银磷的面容因情慾而染上艳丽。闻言,他很开心似的笑了,低头吻艾堤的大腿内侧,在洁白无瑕、从未有人碰触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色情的红印。

        “我是银磷,或任何一个你愿意叫的名字。你叫我什麽,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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