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廊下,怔了好一会。
这个人,为她做了这样多。一桩桩,一件件,藏得严严实实,半个字也不曾提起。
倒叫她,傻傻地享了这许久,还只当是自己运气好。
几日後,她又来了。
这一回,她没空着手。
「喏,给你的。」她往桌上一搁,是个香囊。针脚算不上多细,瞧得出是亲手缝的。
「里头装些驱虫的香料,」她道,「你不是常去药园巡视吗?园子里虫多,戴着,省得被
咬。」
东方时晏执起那香囊,微微一怔。
「禾姑娘怎麽,忽然送这个?」
「忽然?」禾夏绯挑了挑眉,在他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时晏,我问你。」
「这茶,是不是你特意为我调的?」
东方时晏执香囊的手,一顿。
「这里日日这样乾爽,是不是你费心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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