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安家後院的木匣仍放在案上。
香盒被收在里头,平放,垫布,旁边压着沈知遥昨日写下的纸条。
平放。
别开。
禁压。
勿近火水。
阿满站在案边,低头看那几行字,看得很认真。
看了半晌,他问:
「禁压,是不是连手肘也不能压?」
孙伯正在翻帐册,闻言头也不抬。
「你最好连气也少往那边喘。」
阿满立刻站远了半步。
沈知遥坐在案旁,把昨日写过的材料清单重新抄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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