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太短。
坐姿太直。
眼神太警觉。
更重要的是,他看人的方式不像普通流民,也不像胡商,更不像逃奴。
他不是卑怯,也不是油滑。
他是茫然。
而且是那种努力压住後,仍会从细微处露出的茫然。
安世昌问:
「他说自己从何处来?」
安洛音沉默了一下。
「台北。」
安世昌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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