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後,他们到屋外高台乘凉。高承一把自己的故事,从头说了一次。
当Linda听到他是因为在小琉球船难事件弄错失踪名单才被停职时,眼睛睁得像铜铃般大,看着父亲说:?难怪我们会在此相遇。?
张教授点点头,一言不发到屋内拿来一块粗厚的树皮布,上面涂满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数字。他手上拿着一根烧焦的黑木条,在布上边抹边改,认真问了几个问题。
?你那天在酒吧喝了多少酒,酒JiNg趴数为何?当时是什麽情绪??
?这有关系吗??高承一不解。
老教授未回答,专心在树皮布上画来画去,一条条的黑线将复杂的符号又是画箭头,又是圈起来,像在解析其间关系。
Linda在一旁屏息以待,并未催促,也不加问。这样不压迫却又认真的谈话,让高承一愿意回答这些听起来无关紧要的事。
?应该是两杯WhiskyHighball吧。大概是三百CC的杯子。当天的情绪很不爽,觉得什麽倒楣事都让我遇上了。?
?很好,那不爽的情绪有带着愤怒吗??
很好?高承一心想,我不爽有什麽好的。但还是回答了。
?就是带着愤怒,还有一点怕人家知道的羞愧感。?
?嗯,羞愧感先不管,愤怒指数若是一到十分,差不多有几分??
?差不多有五六分吧,我个X一向温和,有怒气也不会爆发,都往心里吞。?
听到都往心里吞,教授突然停下涂写,随手扯下栏杆旁一片大如盾牌的血桐叶,用毛糙的叶背将算式中的数字狠狠刷掉後,黑木条一落,改写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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