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行,这首歌是要写给沈牧棠的,他必须自己完成。
他抱着吉他,独自坐在荣知的工作室角落里,一遍遍轻声哼唱,完全投入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工作室里其他团员正悄悄看着他。
「应该算有b较好了吧?我说楚哥。」奎浩探了探头,确定白楚岳注意这边,才低声问大家。
「自从嫂子开始回讯息,好像就慢慢好一点了吧?」Yasu一边剥橘子,一边转头看向Hansen。
Hansen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这算有变好吗?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还记得那一天,他接到了白楚岳要他叫救护车的电话。刚开始,他还以为对方又在开什麽荒唐的玩笑,但下一秒,手机却立刻跳出一封附带GPS定位的紧急简讯。
那是当初替白楚岳设定的快捷求救功能。
原先只是想让彼此留一份安心,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一天毫无预警地派上用场。
Hansen几乎立刻慌了手脚,一边冲出门,一边慌张打电话给沈牧荷,要她直接跟着救护车赶往定位地点,自己则拦了车,往同一个方向赶去会合。
定位落在一个山脚下的破落小镇,四周冷冷清清,没有商店,也几乎看不见住户,救护车在狭窄的巷弄间来回绕了好一阵子。最後是Hansen在那附近的废弃楼房中,一间一间地找,才在一栋三层楼的公寓一楼梯间内,找到倒卧在地,早已失去意识的白楚岳。
Hansen跟救护人员合力将人抬上了救护车,沈牧荷立刻接手检查。她熟练地接上了生理监视器,萤幕上的数值一项项跳出,心跳、血氧、血压,全都落在正常范围内。幸好,所有检查都显示生命迹象稳定,白楚岳只是陷入昏迷,没有立即的生命危险,两人这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即使如此,救护车还是开往了Hansen家固定配合的医院,要替白楚岳做更完整的检查。
检查结果不出意外地一切正常,身上没有其他内外伤或是疾病。医生最後判断,应该只是一次严重的恐慌症发作所导致的昏迷,等白楚岳醒来後,确认状况稳定,就可以安排出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