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棠不禁笑了出来，他将自己的头灯摘下来，也伸手拿掉白楚岳的头灯，将两盏头灯攒在掌心，让散出的光线只朦胧照亮彼此的脸。
「这样??才能看清楚你的脸。」沈牧棠说得有些害羞，抬头看向白楚岳，却还是忍不住噗哧一笑。
白楚岳也跟着笑起来，伸手揽住了沈牧棠的腰，微微低下头。昏h的光线里，白楚岳那双眼睛里彷佛装盛着天上的银河，璀璨温柔得让人别不开眼，而笑开的嘴角弧度像是一弯新月，弧度优雅又纯粹。沈牧棠看得有些发怔，虽然一直都知道白楚岳长得好看，但是现在怎麽又更好看了？以前学校学的「天人之姿」，难道就是拿来形容白楚岳的吗？
白楚岳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慢慢收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沈牧棠的眉毛，低头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一吻。
「棠棠，我好看吗？」接着吻上眉心。
「嗯??好看??」好痒，沈牧棠下意识缩了缩。
「那喜欢我吗??」吻一路往下，从眉心滑下来落在了嘴角。
「喜欢??」沈牧棠被撩的心尖发痒晕头转向，眼睛半眯，像是一只被顺好毛的猫。
「我也好喜欢你，棠棠。」
说完，白楚岳终於大方地hAnzHU了沈牧棠的唇，这一次的吻没有昨夜酒意催化下的急切，而是缱绻温柔的探进，交换着彼此温热的心意。沈牧棠的手上还攥着两盏头灯，但此刻沉醉於如棉花糖般柔软甜蜜的白楚岳之中，情动之下松了手指，头灯滑脱在地。
光线跌进枯叶之间，他伸出空下来的双手，第一次主动抱住了白楚岳。
两颗初初相Ai的心，在无人知晓的山林深处，替冬夜，以及这片笔直参天又弥漫着凛冽肃穆的冷杉密林中，增添了一丝甜暖。
原本尴尬又羞怯的沈牧棠，在白楚岳用他那把热情火烧穿了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後，总算能稍微自在地和他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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