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画像,准确来说,画的并不是现在的陈凌,若从神韵、服装、发型上来判断,更像是七、八年前,约莫十七、八岁的陈凌。
那时的他还没成年,不会把折扇随身携带,而是经常带着一卷书。从小他就喜欢带着书在身上,根据当时的课业,每天带着的书都不一样。
十五岁时最常带着四书五经,对先生的话深信不疑,觉得自己要学好那些经书,将来才能成大器。而长大一些了,最喜欢带着游记、杂记,或是各式各样的诗集,不想让闲暇时的自己也沉浸在课业里。
不同作者的诗总有不同的韵味,陈凌最喜欢在里面找到意境相同,文字却截然不同的诗。
画中的他坐在树下,腿上放着本书,脸上带着温和的表情,正沉浸在书中的世界。
「……小墨。」
「是。」
「你今天都没见到茗黎吗?」陈凌问道。
「早上用饭的时候有看见伍公子,其余时间都没有。」小墨如实答道,接着又说:「难道这画是……」
没说完,後面的话被他吞回去了。
画上的人明显是陈凌,他没有请人画他自己,更不可能没事请人画像。
陈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多月前,伍茗黎刚恢复记忆那几天,自己开着玩笑逗弄伍茗黎,玩闹着要他画画。
但是看着又觉得不是那天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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