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茗黎顺着陈凌的视线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手握的太紧，强迫自己稍稍松手。
「如果当初是为了躲我才遮的，那现在是不是就不用遮了？」陈凌的脚还没有完全好，他一跛一跛走到伍茗黎面前，犹豫着要伸手把眼罩解下。
「……！别……！」伍茗黎怕陈凌直接扯下他的眼罩，着急的喊了出来。「我……」
「说给凌哥哥听听吧？嗯？」陈凌柔声哄着他，拍着他的手，轻声说道：「我想知道。」
「……」伍茗黎不语，须臾，他把手伸到耳後，自己把眼罩卸了下来。尝试着张开眼，竟有些害怕。他缓缓睁开左眼，发现视野并无甚变化。
伍茗黎慢吞吞地抬手遮住自己的右眼，他发现自己看不到任何东西。
一片黑暗。
陈凌看着伍茗黎的眼睛，看出来他眼睛失了焦距，就像是……
看不见。
陈凌看着伍茗黎放下遮着眼睛的手，面上有些茫然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很心疼。
陈凌抬起手，轻轻抚过伍茗黎的眼角，手绕到後方，从後脑勺揽住他，把他揽进自己怀里。
「不想了、不想了，茗黎……我不问了，别想了。」
「……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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