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後,陆玄臣没有去陆氏大楼上班,甚至直接把林特助送来的一整叠紧急公文扔到了一旁。
「林特助,备车。」陆玄臣一边帮安生整理着衣着,一边淡淡吩咐道。
林特助连忙推了推眼镜:「总裁,今天下午原本安排了与欧洲跨国金控集团的线上会议……」
「推掉,改期。」陆玄臣语气平静却不容反抗,「今天老夫要陪夫人回台南接阿嬷出院。」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专机!」林特助立刻躬身应下。
安生坐在一旁,看着男人随口一句话就推掉了价值数百亿的跨国会议,心里那GU不真实的荒谬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伸手拉了拉陆玄臣的衣角,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犹豫与试探:「陆玄臣……你真的要跟我回台南?我们那很吵、很热,又都是鱼腥味……而且,阿嬷她说话大嗓门,市场里的叔叔阿姨也没见过什麽大世面,你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去那里会不会觉得……很格格不入?」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自卑。
陆玄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男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生,带着认真的神情,一手捧住了安生JiNg致的小脸,指腹轻轻摩挲着男孩柔软的脸颊r0U,一字一句沉声道:「许安生,给老夫听好了。」
「三十年前,陆氏在yAn明山挖出邪坛,老夫从小被种下寒毒,活在尔虞我诈、随时会暴毙的豪门地狱里。在台北,人人敬我、怕我、算计我,唯独没有人真正把老夫当成一个活人来看待。」
陆玄臣微微俯身,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安生的额头上,彼此的呼x1都混在一起:「是台南破旧的老平房与市场,是阿嬷那一碗苦得要命的大补汤,是你这个看见老人家流鼻血就吓得哭出来、连命都不要也要帮老夫抢解药的傻孩子……把老夫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在台北,老夫是陆氏的总裁,但在台南,老夫只是你许安生的男人。」陆玄臣的嘴角微微g起,眼神霸道得让人心颤,「听懂了吗?小笨蛋。」
安生的眼眶一热,酝酿了许久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