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如获大赦,连忙擦乾眼泪,失魂落魄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当晚十点半。
台南的夜空飘起了细细的雨丝,打在院子的九重葛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亮着一盏昏h的小夜灯。
安生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白天骂了陆爷爷的罪恶感,加上害怕陆爷爷真的会离开的恐惧,让他的头阵阵剧痛。
突然,隔壁客房传来了一阵低沉且极其痛苦的咳嗽声!
「咳咳……咳……」那咳嗽声沙哑又沉闷,像是在砂纸上来回摩擦,伴随着骨头挤压般的沉闷钝响。
安生的心口猛地一cH0U,连呼x1都在瞬间屏住,整颗心被SiSi揪了起来!
陆爷爷今天在菜市仔跟二十多个混混动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但他毕竟是个「七十岁的老人家」啊!万一受了内伤!万一气喘发作呢?安生连忙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赤着脚悄悄溜到了客房门口。
「陆爷爷?您没事吧?」安生轻声敲了敲门,声音里全是焦急。
房内传来陆玄臣忍痛的沙哑声音:「没事……许小兄弟,别进来……老夫只是老毛病发作……」
听到这话,安生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夹杂着雨光的月sE微弱透进来。陆玄臣半跪在床边,单手SiSi按着x口,x膛剧烈起伏喘息,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强行压制诅咒加上白天的T力透支,T内那GUY冷至极的毒素在此刻肆nVe蔓延,折磨得他脸sE惨白、虚弱不堪。
「陆爷爷!」安生吓得脸sE惨白,连忙跑过去蹲在他身旁,伸出发抖的手稳稳扶住陆玄臣的肩膀,着急万分地喊着:「您怎麽了?身上哪里痛?我去叫救护车!」
「别……别叫人……」陆玄臣一把拽住安生的手腕,语气断断续续、艰涩难辨:「老夫这是旧疾寒毒,去了医院也无济於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