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
楚婕怜缓缓抬起头,对上慕承诀泛着冷意的双瞳,险些腿脚一软。
短短时间,她便将事情理了个清楚,确定自己并无过错,於是轻咽了下喉。
“敢问小公爷还有何事?”
“你会修这个?”
他将手里的纸鸢掂了下,楚婕怜心下一松,微微颌首。
“幼时曾随父亲学过。”
“拿去修好,今夜亥时,我自会去取。”
听到这句话,楚婕怜脸sE一紧,但却不敢多言,上前半步,隔着段距离,将那纸鸢接下,小声应了句。
“是,妾身自会将纸鸢修的完好无损,妾身告退。”
说罢转身,头也不敢抬的离开了小公爷的苑子。
直到回到自己苑中,她心跳还是如鼓,振聋发聩。
小公爷方才那句亥时亲自过来,她怎麽想都想不通。
明明可以遣小厮过来取的,又何必亲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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