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婕怜眼眸半眯,双手紧紧抠住漆桌的沿边,瓷盘传来的清脆撞击声,如梵锺,音调高低起伏,律音绕梁,回荡在整个寝屋之中。
她的手渐渐松开,身T如同变成了一扇古琴,慕承诀便是那执琴的人,在她身上弹出千古绝唱。
这首编曲,悠远绵长,天地间彷佛都与之同携共鸣,终於,当那梵音消散,执琴的人按住琴弦,楚婕怜唇中呼出浅气。
眼瞳中的流光溢彩,慢慢湮灭在全身的空乏之中,她趴在漆桌上,甚至连抬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时,她感觉到身後的人站起身,而她也随之侧向一边,堪堪扶住,连忙看向慕承诀。
“小……。”
“以後少自作聪明。”
没待她说完,对方已经出言打断,眼神如同寒潭,冷的让人心惊。
楚婕怜望着他,一身月牙sE常服,没有一丝褶乱,而她全身,却已经狼狈不堪。
羞辱感顷刻间漫遍全身,她顿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原来从慕承诀进屋的那一刻,就早已洞悉了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如同二夫人所说的那些话,自己不过是个冲喜做药引的荒民,怎能入得了小公爷的眼。
可是她不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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