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七贤路上的「豪门」大饭店,霓虹灯光在雨後的Sh滑路面上折S出斑驳陆离的血sE光影。
特等VIP包厢「帝王厅」里,重低音喇叭砰砰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洋酒、雪茄与昂贵香水的混杂气味。後驿刚拿下坤和堂在城东的整片地盘,今晚这场酒,既是庆功,也是安定人心的手尾酒。
阿杰一身黑西装,腰间y邦邦地顶着家伙,神情警惕地在包厢门口巡视。包厢内,老K正光着膀子,露出一边肩膀上刚包紮好的厚厚纱布,跟几个昨晚杀在前线的年轻弟兄划拳喝着麦卡l。小满靠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头专心保养着他那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冷冽的眼神与周围喧嚣的气氛格格不入。
王富贵坐在正中央的皮质大沙发上,手上把玩着那枚古朴的黑铁戒指。戒指在冰冷的灯光下泛着幽光,冰凉的触感让他时刻保持着警醒。
阿生推了推眼镜,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sE皮革公事包走上前,「喀嗒」一声,直接在王富贵面前的茶几上打开。
整整八百万绑着红带子的新台币千元大钞,如同小山一般摆在所有人面前!在灯光照S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诱惑。
包厢内顿时一片Si寂,连划拳的声音都戛然而止,十几个弟兄的眼睛全盯在那堆现金上。
「今晚在这里的,人人有份。」王富贵声音低沉,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兄弟,「昨晚走的两个兄弟,说好一人两百万。老K,这四百万你明天亲自送到他们家里去,跟他们的父母说,後驿管他们下半辈子。」
王富贵顿了顿,又从钱堆里划出厚厚的一叠推向老K:
「这一百五十万,你拿去分给昨晚受伤跟出力的弟兄,医药费堂口全包,剩下的让大家好好去玩。老K、小满、阿生,你们三个辛苦了,一人拿三十万。」
老K看着面前的钱,突然想起什麽,咧嘴笑道:「富贵哥,那阿伟那小子呢?他今天下午还躺在病床上给我发简讯,嚷嚷着说骨头快散架了,恨不得拔了针头跑过来喝两杯。」
王富贵嘴角微扬,顺手又从钱堆里cH0U出三十万,拍在老K手上:
「这三十万你明天带去医院给阿伟。让他安心把伤养好,城东刚拿下来,後面还有大把地盘等着他归队帮忙看管。剩下的整整一百六十万预备金,全部进堂口公积帐,留着应付接下来的y仗。」
老K看着面前堆得极其规整的现金,眼眶微微发红。
在黑道混,多的是拿兄弟当枪使、伤了Si了就当垃圾打发的大哥,像王富贵这样说到做到、一分钱不少、连躺在医院的兄弟都帮他留着份额,同时还把堂口後路算得清清楚楚的大哥,少之又少。
「富贵哥……」老K喉头动了动,一巴掌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酒杯叮当响,「从今以後,我老K这条命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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