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捡起来,放在手里递过沈丽雪质问:“你是不是你的耳环吗?“
沈丽雪下意Xm0了耳坠,这才发现一直戴耳朵上耳环居然不见,“哎呀!你从哪儿捡的,我的耳环这麽会在你哪儿呀?”
“我能从哪儿捡,还不是你把耳环搁在我坐位上,怪不得我总感觉PGU底下压了一块凉飕飕,尖锐的东西,我以为是一支笔什麽来,你不停催我开快,我也一直忍着,可没想到原来是你的耳环掉放在下面,这一下可这麽办,我PGU被你的耳环紮了一下,出了好多血。”
“不会吧!真扎到你的PGU啦?”沈丽雪捂着嘴笑。
萧然转过身,把PGU跷起不来,让沈丽看。
“啊哟!还真扎出血来了,”沈丽雪一听了耳环扎进他PGU,很滑稽,感觉很好笑,她一直捂住嘴笑。
“你耳环不是一直载在耳朵上,这麽会掉到我坐位下来了?”
沈丽雪摊了摊手,翻了白眼道:“我真不知道,哦!我想起来,我被打劫的时候,两个劫匪拦住的车时,他们想把我从车拽出来,当时拿不到什麽武器,於是下意识地摘下一副耳环紮了他的手,他们松手,我为才从车里逃出来,耳环可能就掉在坐位上了。”
“现在这麽办呀!PGU一直在流血,如果在这样下去,不赶紧治住血,不用到医院、我的血会流乾。”萧然故意自已的伤说得很严重。
“没那麽严重吗?”
“什麽叫没那麽严重,要不我脱给你看一看、你就知道扎得又多深。”说着萧然还真解皮带。
“哎!...别脱!我信,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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