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夏站起身，长刀在地面划出一道璀璨的火花，墨紫色的长裙由异能幻化而成在风中狂舞，「现在，才是清算的开始。」
「开火！杀了他们！不计代价地杀了他们！」裴修在直升机上疯狂地嘶吼。
数百名特种部队顶着能量波，发动了自杀式的冲锋。
知夏站在司渊前方，她没有躲避，只是缓缓张开双手。在她的视域里，整座台北、整座黎曼集团的武器系统、甚至是这几百人的外骨骼装甲，都变成了透明的力学结构图。
「格式化。」
知夏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喀啦、喀啦、喀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连成一片。那些造价昂贵的电磁步枪、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甚至是地下的高压电缆，在这一瞬间，全部因为「应力过载」而发生了精准的、结构性的自毁。
这是建筑师对这个世界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拆迁」。
知夏与司渊并肩而行。司渊每踏出一步，脚下的废墟都会自动铺平；知夏每挥一刀，前方的防线就会像沙堡一样坍塌。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那种在生理与精神上的高度契合，让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优雅的、充满了官能美感的双人舞。
「裴修，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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