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试管——那是能救司渊命的「生命稳定剂」。
「一个,是救这座城的中和剂。另一个,是救你心上人的稳定剂。」
裴修将两支药剂悬空在废墟之上,「夏夏,建筑师最擅长取舍。现在,我给你三十秒,选一个。」
「唔……知夏……」
怀中的司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他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去抓知夏的手。
在那一瞬间,知夏感觉到体内的基因产生了一种疯狂的暴动。那不是对裴修的恐惧,而是对司渊那种生理性依赖在极限状态下的「反向吞噬」。
知夏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司渊血液在血管里近乎停滞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那种冷热交替的颤栗。
她猛地低下头,咬破了自己的唇,将那带有强大生命能量的唾液与鲜血,直接渡进了司渊的口中。
「唔……!」
司渊原本溃散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瞳孔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紫。
这是一场在废墟之上、在敌军环伺之下的绝境交欢。知夏没有退缩,她反手撕开了自己残破的实验服,将司渊那冰冷的脸庞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她要用自己的体温,去对抗那种生物性的凋零。
「想要我的命?去跟地狱要吧!」知夏在司渊耳边嘶吼,那声音充满了霸道与不顾一切的占有。
司渊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意识竟奇蹟般地开始重组。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死死地扣住知夏的腰际,像是要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最後的标记。
「夏夏……杀了他……」司渊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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