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梁玉芬」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她的嘴巴僵硬地张开，发出了一种非人的、电子合成的尖叫声。那尖叫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震得玻璃几乎碎裂。
「林国栋，我知道你在看。」司渊对着「梁玉芬」的眼睛冷笑，语气里透出一种身为特种部队队长的桀骜与轻蔑，「你想拿我的女人当载体？那我就先把你的耳目给阉了。」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正在利用刚才换血後得到的、带有知夏基因编码的样本，对林国栋的系统进行反向注入。他要把这具「躯壳」变成一个陷阱，一个能烧毁林国栋地底服务器的病毒发射台。
「知夏，帮我按住她！」
知夏咬牙冲过去，从背後死死锁住「梁玉芬」的肩膀。她能感觉到那具身体下传来的金属震动感与那种令人作呕的化学热度。
「顾司渊……你救不了她……」梁玉芬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戏讽的杂讯，「你越是融合她的基因……你就越是……在帮我……」
「轰！」
随着司渊按下最後一个回车键，笔电萤幕与「梁玉芬」眼中的紫色萤光同时熄灭。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呼……呼……」
司渊整个人脱力地倒在座位上，脸色已经接近死人的灰白。他颈侧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染红了整片衣领。
「司渊！」知夏猛地将他抱进怀里，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你疯了……为什麽要这麽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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