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司渊将第一根导管刺入了自己的颈侧。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眼神暗了暗,随即将另一根导管对准了知夏的手臂。

        「接下来,你会感觉到我的血液进入你的循环系统。这会很疼,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刺你的血管。但你必须忍着,不准昏过去,听到了吗?」

        「好……」知夏咬紧牙关,指尖死死陷进金属台的边缘。

        当血液交换开始的那一瞬间,知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那不只是肉体的疼痛,那是一种灵魂被强行侵入的官能冲击。她能感觉到司渊那种强悍、狂暴且带着军人特有韧性的生物信息,正沿着血管如洪水般冲向她的心脏。

        「唔……司渊……救我……」

        「我在,我在这里。」司渊的大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蛮横地托住她的後脑勺,强迫她迎接这个过程。他低头,在那张被痛苦折磨得娇艳欲滴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带着血腥味、极其深沉的吻。

        他在吻的间隙低喃,声音哑得让人心碎:「记住这个味道,这是我的血。从现在起,你体内的每一寸基因,都要学会服从我。」

        那是一场在暴雨与莫兰迪灰色的冷光中进行的、极其私密的「洗礼」。血液在透明的导管中交错流动,像是一场生命所有权的清算。知夏原本失控的超频反应,在司渊那强大且霸道的基因压制下,竟然奇妙地平息了下来。

        原本躁动的紫色光芒渐渐沉淀,化作了一种深邃且稳定的暗紫。知夏瘫软在司渊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湿透了她的黑色战术衣,勾勒出她那如同废墟中玫瑰般的破碎美感。

        司渊吻着她湿透的鬓角,手掌滑入她的背脊,那种触感带着一种劫後余生的燥热。

        「知夏,你现在是真正的、顾司渊的私人物品了。」

        而在补给站的隔壁储藏室,林知春正死死地盯着门缝中的那一线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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