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的吻顺着她的眼角向下,在那火热且带着药味与血腥味的肌肤上游走。他像是要透过这种方式,将陈明博在知夏记忆中留下的最後一丝残响彻底抹除。知夏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那是一种想要将她整个人拆解、揉进骨血里的偏执。

        「顾司渊……你疯了。」知夏喘息着,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他汗湿的背。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司渊埋首在她的颈间,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细腻的软肉,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血丝的印记。那是他在这片荒原上,对这朵「温床之花」立下的最後一道标记。

        他突然停下动作,从战术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那是老路在通讯切断前传给他的最後座标。

        「座标23.4,45.6。」司渊盯着地图,眼神冷冽如冰,「那是沙漠边境的最後一个哨站,也是江旭与苏娜接头的地方。陈明博在U盘里提到,那里藏着林国栋留下的第二层遗产。」

        知夏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破碎的黑色战术紧身衣。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韧,原本温婉的「马甲」在晨光中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统治三条街的戾气。

        「那走吧,顾队长。」知夏握紧手中的短刀,对着他露出一个狂气且绝美的笑容,「既然江旭想看我的血,那我们就去让他知道,林家的血,到底是怎麽流的。」

        两人在天亮後不久离开了土房。

        老路的厢型车早已因为昨晚的爆炸而变成了一堆废铁,横在不远处的沙丘下。司渊带着知夏,利用这片沙漠中隐藏的补给点,找到了一辆被江旭部队遗弃的越野摩托车。

        「抓紧。」司渊跨上摩托车,黑色的战术长靴踩在沙地上,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知夏紧紧贴在他的背後,双手环绕着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腰。风,再次在耳边呼啸,但这一次,不再是逃亡,而是猎杀。

        他们在起伏不定的沙丘间疾驰。知夏能感觉到司渊肩膀处伤口的渗血,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竟让她体内那股不安分的「温床」基因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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