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识相,没有纠缠咱们家夏月。”
“开什麽玩笑,他一个底层的渣滓,以咱们夏月的身份,想对付他,还不是抬抬手指的事情?”
“他凭什麽要东西?按我说,他耽误了我姐三年的大好时光,应该跟他要赔偿才是!”
说到这里,任夏月的弟弟任甯浩眸子里闪过一丝贪婪,“他上过战场,拿的转业费应该不少吧?”
“他是替你去当的兵!”
任夏月有些听不下去了,斥责任甯浩道:“他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就那麽点钱用来生活。咱们家现在,还缺这个钱?”
“要是我自己去,这个钱就是我自己拿的!”
任甯浩梗着脖子:“既然他是替我去的,这个钱当然应该给我!”
“儿子说得对,这个钱就应该是你的!”
就在这时。
任夏月的母亲,姜兰cHa嘴说道:“他是替甯浩去当的兵,转业费当然应该给甯浩。没有这个名额,他也当不了这个兵!”
任家发家的时间还短,钱财又都在任夏月的手中。姜兰虽然日子过的好了许多,但手里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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