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李护法才来过,不知尊使折返,还有何吩咐?”
门外那人没有立刻答。
片刻之后,昏h灯影下,一枚暗红令符从袖中露出。那令符不大,边缘嵌着黑铁,正中刻着一簇细细火纹。两个看守一见,立刻低下头去。
那人声音沙哑,冷冷道:
“多事。”
两个字不高,却压得那两名看守都不敢再问。
其中一人忙取出钥匙,上前开锁。钥匙撞在铁环上,照旧响了一阵,只是b平日少了几分故意作践人的粗暴。另一名看守提着灯,垂手立在旁边,连头也不敢抬。
锁舌退开。
铁门被推开。
昏h灯影从外头漏进来。
那人当先走入。
他身上穿着赤焰g0ng暗红袍。袍sE、腰带、袖口暗纹,甚至靴面沾着的些许cHa0泥,都与方英杰这些年见惯的红袍人相差无几。若只看衣着,便是赤焰g0ng刑堂中人无疑。
两个看守也跟着进来,一个提灯,一个守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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