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与他破碎灵种之中孕养了许多岁月的灵种根须意志体对战，大肆摧毁他的灵魂的前一千多次，他在意识海中经历了一段如人类正面迎战克苏鲁一般的岁月。
那庞大的，不可名状的，超脱认知的物体一度成为他无法跨越的障碍，直到第三千次，他最终看到了它的全貌。
李昊天在与李安之融合时，他的记忆也成为了李安之的记忆，若非是秋月姐的交互记忆的存在，他早已迷失了自己。
第三千次，李安之最终确定了对方称之为【大佬】的系统究竟为什么样的存在。
这便是旁观者清吧，他看到的是一个已经残破，饱受摧残的灵魂碎片。
随后，他想到了自己体内同等级的那一道攻击。
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已经引诱了足够的次数，这一次，对方只能选择他作为宿主。
契约者被自己删除之后，【大佬】已经彻底迷茫，经历了数千次无意义的能量消耗之后，它的底牌被彻底清空。
于是，它看向了面前应该是自己契约者，却仍未完成契灵仪式的小娃娃。
感觉些许稚嫩啊，符合模式【养成流】【后天残缺】【身世复杂】【废柴流】【先天不凡】等契约模板，可以契约。
随着简单的判定过后，系统瞧上了同样因为外力导致自身命途多舛，未来可能因多年奋斗仍被社会所轻视的小娃娃。
真是良好的契约对象啊。审视着李安之的各项数据，系统默默的给自己点了个赞。刚刚出道就有这样的好苗子可以契约，一定可以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大反派。
不愧是我，眼光真好。
“系统大佬，可以契约了吗？”此时的李安之摆着一张无害的小脸，正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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