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想那样做,但在望月这个当事人面前,因为他根本就没那个立场,还是会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自在的。
而直勾勾盯着他的望月,眼尖的发现,眼前这家伙耳朵竟然红红的。
这是……
望月有点不可思议,她反思,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引人遐思的话了没有?
没有吧,那么这个家伙,耳朵都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悬浮车的速度很快,只几分钟,就回到以前望月在帝都养伤时住过的房子。
车子稳稳的停在院子前。
“晏滦……”
已经压下一丝心虚的晏滦,听到望月的声音,正想打开车门下车的手微顿,“嗯?”
望月身子猛地前倾,一手将他颀长的身体一按,晏晏滦便毫无防备地被望月按倒在坐位上。
“你……”饶是晏滦平日再冷静克制,看着心仪的姑娘的靠近,他也是手足无措。
望月一手将人粗鲁的摁下,整个人慢慢地往前倾去,按着男人胸膛的手,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那副躯体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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