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这一说,几乎将这一件事情给钉死了。让周梦臣有一些哭笑不得。认也不对,不认也不对。只能含糊点点头。
周梦臣本来准备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好好看一下织造局。不过,这个时候,一个人进来,在徐渭耳边轻轻说了几乎,徐渭立即上前,在周梦臣耳边说了几句。周梦臣一愣,说道:“此言当真。”
徐渭说道:“想来没有人敢这报假消息。”
周梦臣顿时大喜,说道:“藤公公,现在有事,我先走了。”
藤祥说道:“不知道有什么好事?”
周梦臣微微一笑,说道:“我也不瞒你,下南洋的船队回来了。”
所谓下南洋的船队回来了。是周梦臣从福建回来之后做得一项决定,那就是派人下南洋。特别选谭纶作为使臣。如果不是周梦臣出京的时候,有处置海外的权力,这一件事情,他也不可能做的。
之所以如此。周梦臣也是为了开海做准备。
虽然周梦臣已经计划了,从上海为第一批,然后依次开放,宁波,泉州,广州,等三个港口。然后再开放登莱,温州,台州,福州,漳州,钦州。等港口。至于天津开放与否,就需要周梦臣与朝廷好好商议了。
毕竟一来,周梦臣虽然是六省总督,但是天津是不归周梦臣管的。二来,天津是北-京的屏障,抵抗海上的侵袭,这种保卫北-京的防线。都是非常敏感的。所以,天津能否开港,政治意味是非常重的。周梦臣也只能听中枢决定了。
开海,一方面是放大明内部士绅出海,并放宽一些规定。比如大明规定,一般在海外待上三年,就自动取消了大明国民的身份。这就是防止一些百姓长期滞留海外,当然了还有一些小农意思。将人作为根本,也是征收赋税的主体,担心大量百姓外流。
如果是在后世,这一条倒也无妨。毕竟现代交通,已经将地球缩小了。而这个时代,帆船跑一趟远航。一个不小心就是好几年,再等信风,等洋流。一趟两三年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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