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梦臣的话,才真正触动了横渠书院的学子,一个个询问。
气氛热闹非常。只到天黑,才算消停。
这一日讲学结束之后,第二日讲学,
本来要换人。但是周梦臣的学问,新鲜且务实,很得关中学子爱戴。于是,还是周梦臣主讲。
一连讲了三日。
周梦臣这几年在儒学上并没有放松,甚至可以说下了死功夫。所以,在这种场合。周梦臣回答这么多人的问题居然没有出问题。
总算是将架子给支撑起来了。
而且关学一脉,也没有想过为难周梦臣的意思,更多是学术上的问题。对周梦臣来说,也算是温故而知新了。
而在夜里,关学大佬们也在谈论周梦臣的学问。
马理问韩邦奇说道:“你觉得,周梦臣的学说如何?”
韩邦奇说道:“周梦臣的学问,大异于宋儒。看似承气学一脉,其实是自开一片天地,他走的路线,不是宋儒内圣而外王之道,而是外王而内圣之道。到底是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但是却颇有可观之处,足够取长补短。”
马理点点头,又摇摇头。
韩邦奇说道:“马兄,可是我说得有些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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